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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
洪振快 历史学者
转载按:《南方都市报》“史鉴散照”专栏文章,刊载于2010年4月11日《南方都市报》。网上有传言称,此文见报后,中共广东省委书记汪洋作出批示,4月17日《南方都市报》历史评论版编辑朱蒂遭停职处理。朱蒂发给朋友的短信说:“南都上周历史评论版我编发的《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》终于事发。我被停职了,汪作批示,省里要求问责,我上黑名单了。”
据说法国波旁王朝的君主路易十四说过“朕即国家”的话,尽管全世界的君主都喜欢专制,但很少有人会像路易十四那样露骨和无所顾忌。路易十四于1643—1715年在位,同时代的中国皇帝是康熙,康熙的心里想的未必不就是“朕即国家”,但他显然比路易十四更具“中国特色”的“智慧”——— 经常作些仁君秀,既行专制之实,又享仁君之名。
按照路易十四之后的法国启蒙思想家的“主权在民”思想,国家的主权属于人民,所以不是“朕即国家”,而应该是法国人民说的“我们才是国家”。当然,这种思想观念是路易十四的时代之后才形成的。在路易十四的时代,世界上其实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区分君主、政府、国家的概念有什么不同。在中国,虽然先秦的孟子已有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的观念,但实际上秦汉以来的二千余年中,爱国即是忠君,忠君亦即爱国,君主与国家在观念上还是混淆不清的。直到西方思想传入之后,中国人对国家、政府(朝廷)、君主的概念才逐渐形成清晰的现代认识,这其中第一人当推梁启超,他是在经历戊戌变法失败流亡海外的痛苦之后,才获得这种认识的。
梁启超指出,中国之所以积弱,根源之一就在于国人不能正确区分国家与朝廷的概念,以致爱国心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。国家是什么?朝廷又是什么?“今夫国家者,全国人之公产也。朝廷者,一姓之私业也。国家之运祚甚长,而一姓之兴替甚短。国家之面积甚大,而一姓之位置甚微。”中国有悠久的历史,唐虞夏商周、秦汉魏晋、宋齐梁陈隋唐、宋元明清,“此皆朝名也,而非国名也”。从殷族的商、姬族的周,到嬴氏的秦、刘氏的汉、李氏的唐、赵氏的宋、朱氏的明,还有蒙古人的元、满人的清,它们都是一族一姓的朝廷,而不是国家,都是一族一姓的私业,而非全体中国人的公产。然而,中国人常常将国家与朝廷混为一谈,梁启超认为,这是中国人的大患。
国家和朝廷不分的不良后果,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爱国变成爱朝廷,甚至变成爱领袖——— 君主。梁启超说:“试观二十四史所载,名臣名将,功业懿铄、声名彪炳者,舍翊助朝廷一姓之外,有所事事乎?其为我国民增一分之利益、完一分之义务乎?而全国人民顾啧啧焉称之曰:此我国之英雄也。夫以一姓之家奴走狗,而冒一国英雄之名,国家之辱,莫此甚也!乃至舍家奴走狗之外,而数千年几无可称道之人,国民之耻,更何如也!而我国四万万同胞,顾未尝以为辱焉,以为耻焉,则以误认朝廷为国家之理想,深入膏肓而不自知也。”二十四史中的那些将相们,他们为一姓之功业杀人,以“万骨枯”换取自己的功名利禄,这本来与爱国无关,但却被各王朝树立为爱国的模范,而国人因不能正确区分爱国家与爱朝廷的差别而跟着礼敬之颂扬之,实在是可悲可悯。
比梁启超晚一些时候,陈独秀写过一篇题为《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?》的文章,文中说:“要问我们应当不应当爱国,先要问国家是什么。原来国家不过是人民集合对外抵抗别人压迫的组织,对内调和人民纷争的机关。善人利用他可以抵抗异族压迫,调和国内纷争;恶人利用他可以外而压迫异族,内而压迫人民。”所以,“若有人问: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?我们便大声答道:……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,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。”
国家的功能,如陈独秀所说,一是抵抗异族压迫,一是调和国内纷争,前者对外,后者对内。调和国内纷争是就消极方面来说的,积极方面国家还需履行一定的公共职责,如救灾、赈济等。
国家功能的实现,须通过政府去完成。如果政府能完成国家功能,国家就是“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”;如果政府不能完成国家功能,国家则有可能成为“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”。人类历史实践中的普遍情况是,政府常常不能完成国家功能,或者完成得很差,这样就有可能出现有政府等于无政府,甚至有政府还不如无政府的状况。
地理环境决定了中国是一个水旱灾害频发的国家。有一项统计说,中国在民国前的2270年中,见于官方报告的旱灾有1392次,水灾有1621次,可见年年有灾。因此,中国古代的政府最重要的一项公共职责便是领导抗灾,这可以说是政府合法性的基础之一,灾异现象历来也是帝王们最关心的事。清代的皇帝还要求各省大员定时汇报雨水、收成、粮价等情况,以便随时了解各省灾情和民生,如出现灾荒可以及时组织赈济、减免受灾地方的税赋。但是,从历史记载来看,受灾得不到及时救助的情况还是非常普遍。当大规模灾害出现而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时,灾民为了生存就会铤而走险,如明末李自成等人领导的农民起义,其主要活动空间是在陕西、河南,原因即是两省大旱,而明政府却不能组织有效的赈济,使得灾民成为流民,进而升级为暴民。
一个社会,有许多涉及大范围、众多人群的公共事务是无法由其他社会组织去完成的,而只能是由政府去完成。一旦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,社会就会无序,公共利益就会受到侵害。比如食品安全、公共卫生安全、环境保护之类的公共事务都要由政府去完成。
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,曾经长期陷入一个难解的困境:即人们需要政府,但政府却不能履行人们期待的外而抵抗异族压迫、内而提供公共服务的国家功能,在很多情况下还常常演化成一个与民争利、侵害民权的组织。要使政府尽职尽责,人民必须有监督政府的权力,而最有效的监督方式是用投票的方式去选择政府的权力。人们有必要了解一个常识———即梁启超所说的国家不是朝廷(政府),朝廷可换而国家永存,人们应该爱的是国家而不是朝廷。
美国人民为什么不推翻他们的政府?
马西彦/文
http://www.blogchina.com/20100409919617.html
近几日,吉国发生流血政变,人民推翻了“残暴”的政府,重复了五年前的那一幕。曾几何时,中非、伊拉克、罗马尼亚、东德、保加利亚、阿尔巴尼亚甚至苏联及其许多加盟共和国等等,都发生了人民推翻政府的、流血的、暴力的“政变”。相比之下,西方国家则比较“稳定”,虽然政府也在不断地更迭,但都是在比较平和的法律框架内的平稳交接。我就想,西方尤其是美国人民为什么不推翻他们的政府?
嗷,原来如此:
美国人民说:我要吃饭。
美国政府说:你要么自己种粮,要么购买,吃去呗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穿衣。
美国政府说:你要么自己织布,要么去买,想穿啥穿去呗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工作。
美国政府说:你要么自己干,要么打工,干去呗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开工厂。
美国政府说:你开业我登记,你生产我收税,你破产我同情,你违法我起诉。任何领域都不限制你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说话。
美国政府说:你随便说,我又没堵你的嘴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办报。
美国政府说:你愿办不办,反之我不办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出书。
美国政府说:爱出不出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思考。
美国政府说:脑袋长在你的肩膀上,你愿意怎么思考就怎么思考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游行、示威。
美国政府说:这是法律规定的您的权利,你可以在任何时候、任何地点行使这个权利而不必申请,但五角大楼里面不行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罢工。
美国政府说:罢工是你的权利,你随便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自由迁徙。
美国政府说:全国各地你随便住,到我白宫转一转也没有人拦你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结社。
美国政府说:你随便,我不管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组党。
美国政府说:悉听尊便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当总统。
美国政府说:四年一次选举,只要能够选上你,你就当
美国人民说:我要当州长。
美国政府说:当总统都可以,何止是州长,只要人民同意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人权。
美国政府说:吃饭、喝水、言论、思想、平等等等都是人权,不都有了么?
美国人民说:啥都让我们自己解决,要你干什么?
美国政府说:别这么说,我还是有些用处。你有些不愿干、不能干的活,我来替你干。比如,修个马路,安个路灯等等;再就是,通过政府力量的“二次分配”,使国民不致贫富过分悬殊;还有,如果哪个国家欺负你,我给你撑个腰,不也离不开我么?
美国人民说:你不是个好东西。
美国政府说:你随便骂。
美国人民说:你腐败。
美国政府说:我倒是也想以权谋点私,可是,无处不在的媒体监督,使我不敢伸手;加上在野党的“鸡蛋里挑骨头”,我做得好还找茬,遑论做不好呢;再加上几年一次的选举,更使我不敢胡作非为,否则大家不选我。
美国人民说:你过去罪恶累累,欺负黑人、亚裔人、印第安人。
美国政府说:我承认,这是我过去的罪过。
美国人民说:你是靠我们纳税人的税生活。
美国政府说:你说的对,没有纳税人的贡献,政府一天也活不下去。是纳税人养活了我们,而不是我们养活了纳税人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成立工会。
美国政府说:结社自由。
美国人民说:你独裁。
美国政府说:冤枉。看起来我的权力很大,实际不然。首先三权分立,就把我“应该”有的权力,剥去一大块;然后互相制衡,又使我不敢对所剩无几的权力为所欲为。公民的权利越大,政府的权利就越小;反之亦然。
美国人民说:你只许老老实实,不许胡作非为。
美国政府说:对政府来说,法无授权则禁止;对公民而言,法无禁止则自由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同性恋。
美国政府说:公决,大家同意,你随便。
美国人民说:我要一把枪。
美国政府说:你随便买,只要登记一下即可。
美国人民说:你不怕我推翻你。
美国政府说:你要啥权利,我给你啥权利,你有充分的自由,还推翻我干啥?
美国人民说:什么,你给我们的权利?这些权利是我们作为“人”天生的,是“天赋人权”。你说话不嫌臊?胡说八道,下次不选你。
美国政府说:是的!是的!对不起!对不起!
美国人民一想,也是的,一个人活着,不就是活着个自由、民主、平等、幸福、健康么,我们什么都有,并且它政府多少也有些用处,我推翻它干嘛!
天朝机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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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问妈妈:“妈妈,党委是什么意思啊?” 妈妈说:“党委就像你爸,什么也不干,整天背着个手,光知道训人骂人!” 小女孩又问:“那政府是什么意思?” 妈妈说:“政府就像你妈,整天傻干活,有时还要挨你爸训骂!” 又问:“那人大呢?” 妈妈答道:“人大就像你爷爷,一天到晚提着个鸟笼子溜鸟,什么事都不管!” 小女孩接着问:“那政协呢?” 妈妈回答:“政协就像你奶奶,整天唠唠叨叨,但谁也不听她的!” 小女孩再问:“那纪委呢?” “纪委就像你啊,名义上是监督爸妈的,但又受爸妈的领导,穿的是爸妈的,吃的是爸妈的,还喜欢问这问那!”
蜘蛛·河蟹·网·墙·备案
来源于网络
一只水产在路上走,抬头一看,一只蜘蛛正在墙角织网。
水产:你这网beian了吗?
蜘蛛:啥,我织个网还要beian啊?
水产:当然要beian了,将来要是出个啥事,也能查到这是谁的网啊!
蜘蛛:……
水产:赶紧停下去beian,没有beian你的网就不能织,织好我也得给你剪断。
水产晃了晃他的两个大钳子,蜘蛛慌了神,赶紧屁颠屁颠跑去beian。蜘蛛还是第一次去这个部门,他发现该部门是一群蜗牛在负责。
好多天过去了,蜘蛛的beian还没拿到,去蜗牛那里问了好几次,都说正在处理。蜘蛛太饿了,于是偷偷织好了自己的网。
有一天早上起来,蜘蛛伸了个懒腰,去吃早餐,结果发现自己的网不见了。邻居们告诉他,水产二话不说,直接就把网给剪了。
蜘蛛很生气,真想找水产去拼命,可是想想水产的大钳子,还是作罢了。
好心的草泥马偷偷告诉蜘蛛,墙外边织网是不需要beian的。蜘蛛很高兴,虽然墙很高很高,他还是努力爬了过去。果然,墙外风和日丽,景色无限,重要的是没有可恶的水产来烦人。
可是时间长了,蜘蛛又开始有点怀念了,墙里面有些虫子美味又弱智,想起来就流口水。可惜这墙太高了,这些弱智的虫子不知道怎么飞出来。
于是蜘蛛翻过墙回来,果然不出他所料,蜗牛们已经审议通过了他的beian。蜘蛛迅速在老地方织了一张新网,墙内的虫子们真是又傻又美味啊!
有一天中午,蜘蛛突然感觉到他的网剧烈颤动,睁眼一看,一对正在xxoo的苍蝇不小心撞到了网上。蜘蛛已经吃饱了,正好正午骄阳似火烤得受不了,他笑着骂了一声“傻X”,就躲回洞里睡午觉去了。
迷糊中突然听见有人喊,蜘蛛揉着眼出来一看,原来是水产。
水产在下面指着那一对苍蝇,歇斯底里地朝他嚷:“你看看,你看看! 多低俗! 多色情! 你有没有社会公德心啊?! 你这多损害青少年身心健康你知道吗?”
说完,水产挥动自己的钳子,把蜘蛛的网剪了个粉碎。
蜘蛛心疼地看着被剪碎的网,心想:“我纳税养着你,你怎么能这么没人性呢。”可是他又对水产无可奈何,一番思索之后,他和草泥马依依惜别,爬到了墙外。
蜘蛛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2008—年终感言:民主必胜!
http://www.my1510.cn/article.php?f39cca75d13010cf
章文:中国转折时代传媒人。曾任《南风窗》记者,《中国新闻周刊》采访部主任,《新世纪周刊》副总编,新华社《环球》编辑部主任、主笔,美国国务院访问学者。笃信自由、民主、法治等普世价值观必将光照全人类,要作坚定、理性、高效的反对派。
去年写年终感言的时候,窗外白茫茫一片,大雪覆地令人生沉郁之感,今年的今天则不同,北京艳阳高照,亦无大风刮扰,使人心境开阔。
我很惊讶自己心态的转变,回顾大悲大喜的2008,心底不再有大波大澜,反而对未来有了淡淡的、坚定的信心。
在我30多年的生命里,要论经历事情之多之巨,恐非2008年不可。如果不带任何褒贬色彩,”无与伦比”用来形容2008年,还真是非常贴切。
这一年,从始至终,充满了大事件。雪灾、暴乱、地震、奥运、毒奶,件件都深刻影响中国,都令中国人产生强烈的感情。那么多财产,那么多生命,那么多泪水,那么多控诉,都流失在了2008年!
我曾大激动过,也曾大悲愤过,但终于平静了下来。此刻,回顾一下一年来自己的心路历程,对于前行将是有益的。
这一年,是我人生转变较大的一年。我去遥远的美国待了一月,亲自用脚丈量、用眼感受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度。多处的行走,密集的交流,令我对美国的认知深入了一大步,使我更坚定了既往的看法:人性都是相通的,所谓自由和民主无所谓东西方之分,乃是普世价值;还使我产生了一个新的感受:美国代表着人类未来发展的雏形,是人类融合的一个不错的范版。
无需否认,我喜欢美国;更确切地说,我喜欢组成美国社会的模式,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人都可以在美国找到他的同胞,多元文化并行不悖,人人在法律的框架内享受充分自由和保障,只有在美国才能实现。
是的,是的,美国有他独特的国情,是一个移民国家,也不像中国这么历史悠久这么负担沉重。但我想指出的是,要知道,组成美国社会的人,和组成中国社会的人,在个体上,他们都是一样的,没有优劣之分,他们都有尊严,都有爱和恨,都有不受压抑、自由言行的欲望,都有享受平等机会的权利。
人人生而平等,人人生而自由。这是天赋人权,这是人类公理,适用于任何国家、任何民族的任何一个个体,任何以历史、国情不同为借口而违背这项公理的做法都应该受到谴责。须记住,国家是人组成的,政府是因人存在的,而不是相反。如果组成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不自由,不幸福,那么我们就可以判定这个国家丧失了存在的必要性,就必须对代表它的政府动手术了。
基于以上认识,2008年,我愤怒过,对那些公然宣称”民主不适合中国”的人,我辩论、批驳,甚至谩骂过。我想请问这些人,如果民主不适合中国,哪么何种模式适合中国?是专制么?不要对我讲什么”北京模式”,也不要讲什么”新权威主义”,其实人心里都清楚,那是一路货色,只不过换了马甲而已。
事实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,不建立民主体制,腐败势头遏制不了,道德血液更新不了,一切好的东西不能长久,唯有坏的将更坏,一路坏下去。
国体如此,现实如此,经常令人悲愤,令人无望。但是,该怎么办?5000年文明古国,泱泱中华,就要这样在盛世的虚幻中沉沦下去吗?
我们其实有力,可以作为。这样说不仅是为自己打气,更是基于一个朴素的认识:大势不可挡。
岁末听完胡总“不折腾”的讲话后,我把msn上的签名改为”认清大势,顺应大势,推动大势”。在我看来,改革开放30年后的今天,中国重新站到了一个起跑线上,问题随之而来:30年前,人民告别内斗,重新团结,开创了一段辉煌的成就;30年后,人民重新分裂,亟需团结。
重新分裂,是因为没有共识。靠三个代表、八荣八耻,或者科学发展观,都是不可能凝聚人心的。它们根本算不上共识,它们只是富有功利性的口号而已。
继续坚定不移的改革开放,也不是共识,当改革开放的成果严重分配不公,导致贫富差距日益增大时,人们只有愤怒,甚至会转身反对。
共识源于大多数人们的心愿,反映了他们对于未来中国和自己的期望。在我看来,未来30年,唯有民主才是共识,唯有经济和政治上的双民主,才能保证所有人的机会均等,才能解决恒久不决的”公平与效率”的难题。
今天的中国,不但政治上没有民主,而且经济上也缺少民主。中小企业贷款难,无法享受和国有企业同样的竞争机会,经常被迫行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。
民主就是规则,在此规则下,人人平等竞争,合作共处。即便是执政党,也不该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,游离于规则之外。
尽管千般无奈,万般不舍,”和尚打伞,无法无天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任何人都不能挽留它。虽然还有人在时不时地搞”复辟”,搞”倒退”,但毕竟他们已经不敢公然宣称”朕即法律”了。
一个高莺莺案,一个杨佳案,弄得某些人灰头土脸、名誉扫地的同时,也向当局者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:大多数人民是清醒的!厦门人的”集体散步”,广州的士的和平罢运,都在在彰显了中国普通民众的民主意识和民主能力。而台湾岛上那一幕幕的民主实践,尤其是前”总统”涉贪被关进牢笼,更向世界证明了,民主是适合中国人的,中国人”玩”民主不比外国人差!
全球化时代,世界融合越来越紧密,不但是经济往来,而且文化和政治交流也势必加快其步伐。市场经济已经成为指导全球经济发展的总规则,连昔日的共产主义国家都不能不承认和接受这一点。在政治领域,同样会存在一个总规则,那就是民主,这是普世价值,否认不了,回避不了。
有特色的社会主义,兜里卖的什么药?恐怕不仅一般老百姓搞不懂,就是兜售者自己也不会相信其功效吧!它和民主的交锋一直在或明或暗地进行,越来越显出败像,它的失败是注定的,因为它不得人心。
现在一时的维持,只不过赖于各种国家机器的护佑,尤其是宣传机器。半个多世纪来,这台宣传机器不知疲惫地说大话,说空话,说假话,秉持着”谎言重复一百遍就是真理”的原则,它还在继续着老套路。
可惜,时代不同了,它已经不能一手蔽日了。互联网越来越发达,信息流动越来越自由,人心也越来越难以蒙蔽了。
我所说的”我们其实有力,可以作为”,就是基于这样的大势。在信息控制越来越难的今天和以后,人们将不再只能接触到一个管道发布的信息,将听到、看到越来越全面的信息,他们将在此基础上,做出理性的判断。
而我们,每个掌握知识、勤于思考的人,所需做的并不是去以暴抗暴,只是尽量表达自己的内心,不说假话,也不人云亦云,争取在这信息洪流中做负责任的传播者,做虚假信息的平衡者。
全面(不要求也不可能完全真实)的信息,将瓦解谎言编织的世界,这是确定无疑的。我不敢说人民已经准备好了,但人民的确迎来了一个接受全面信息的崭新机会,他们将变得理性起来,将不那么容易被欺骗。
理性人民的扩大,就是中国民主的希望所在。他们将更珍惜并捍卫自己的合法权利,将不再为了任何所谓的”国家利益”而牺牲个人利益,将在与政府的关系上改变以往的仰视心态,并以一种真正主人翁的身份去监督仆人是否尽职尽责。
世事说易行难。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就让我们在告别沉重的2008年,迎来2009年之际,大声说出心中美好的祝愿吧:中国民主法治,而不仅仅繁荣昌盛!
